俩人随便唠会,挂掉电话,白路继续工作。
临近七点时,工作人员提醒白路到时间了,白路拿着手机跑去门口。
大门外停着辆黑色商旅车,车门打开。下来两个人。
第一个是高远,第二个人有四十多岁,文质彬彬,板着脸。
高远介绍说:“许再兴。白路。”然后走向远处。
还有这么做介绍人的?白路摇摇头,冲许再兴伸手:“你好。”
许再兴握手道:“你也好,上车说吧。”打开车门,很宽敞舒适的空间,没有人。
俩人在后面座位坐好,许再兴说:“不好意思白先生,打扰你了。”
白路说:“直接说事儿吧,是要问案还是协助调查?”
“都不是。”许再兴说:“是我私人想找你帮忙。”
见白路不明白,跟着解释道:“我这身份有些特殊,咱俩素不相识。突然冒昧求你,你一定会有别的想法,所以才找高远、又找路总帮忙传话,不过,估计你是误会了我的意思。”
白路说:“还在想呢。我又没犯法,干嘛老找我?你们有两个人调查过我,现在你又来……你官比他们大吧?”
许再兴难得挤出个笑脸说:“岗位不同。”
“不管同不同,你们都在查孙望北的案子吧?”
“抱歉,不能和你说太细,只能说我和那两个人的工作有关联。”
这句话和没说一样,如果要深究。谁和谁都有关联。
白路问:“不是来查我?”
“肯定不是,要查你也不用跑这么远。”许再兴想想说道:“何况级别不同,你纵是犯法,也不归我们管。”
“孙望北就归了?”
“那是另案。”许再兴说:“咱不说他的事,是这样,这件事情我想请你保密。可以么?”
白路摇摇头:“我不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