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恶意,兴许是好事也说不定。”
“拉倒吧。挂了。”白路摁掉电话。
这是高远打来的电话,下午两点钟,王某墩打电话要钱:“把我去东北的差旅费给报了。”
“差旅费?”白路无奈道:“您老人家真拿这个当工作了?”
“为什么不?来钱有道啊,你看啊,我在海南埋了批钱,在东北埋了批,大中国这么大地方,像西南地区,广南地区,江浙地区。西北地区都值得开发一下,你在那些地方有仇人没?我给你打八折。”王某墩又说:“边疆那块就不去了,那里是你的家,不过藏蒙那些地方有仇人没?地广人稀,正适合藏钱。”
白路彻底无语:“二叔。你有事没?没事挂了啊,大家都挺忙的。”
“有事!”王某墩大喊:“报销差旅费。”
白路服了,这哥俩真是一家人,大老王把穿着干脏活的衣服叫工作服,小老王把干脏活花的钱叫差旅费。苦笑下问道:“不是刚给你三十万?”
“那个钱啊,给你王姨了。”王某墩说:“她想结婚,我又不想。她想稳定,可一个人在大北城怎么稳?把钱给她,她就回家了,开个小饭店或是小卖店的,总能活下去。”
知道了钱的去处,总算没糟蹋掉。白路说:“好吧。你再坚持一、两天,我现在在外面,一有空就马上报销差旅费。”
王某墩说抓点紧,再不打钱就得吃霸王餐了。
在这个电话之后,马战打来电话:“窦成你认识吧?”
“认识。他是高远表弟。”白路问:“得罪你了?”
“没,那家伙和人架梁子,我刚听说。”
“怎么回事?”
“听说是为个女人,窦成被人砍了,伤刚养好一点儿就要报复。”马战简单说道。
“砍了?伤刚好?什么时候的事?”白路觉得有点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