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与果夫先生兄弟为首的CC系已经公开撕破脸,加上孙科等人的改组派一直在外面闹腾,汪兆铭一派对你的殷切希望一直没有回报,你就是想各不得罪洁身自好都不行了。
“原本我也希望你离开南京那个是非之地,下到地方来好好做些实事,可如今看来难以如愿了,这官场从古到今都是充满艰险的!还好,我回到云南回到故土,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了,倒是你,实在难为你了。”朱培德非常感叹。
安毅想了想不忧反笑:“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不会让尿憋死,哈哈!倒是你老答应小侄的事情得尽快办好,否则小侄不放心啊!”
“等等!我真弄不明白,你为何就看上滇南四镇了?那里是有金矿还是银矿,让你这么大力投入?”朱培德依然对安毅的决定很不理解。
安毅莞尔一笑:“叔,要是那里真的出产金矿银矿,小侄反倒不会这么着急了,滇南和小侄反复求你老人家尽快修通道路的滇西地区一样,很可能会成为一条重要的生命线,你想想看,要是中曰间再次打起来,我们海军那几艘破船能守得住沿海地区吗?要是守不住的话,我们拿什么来造枪造炮造飞机?就算全都造得出,没有汽油柴油的进口,咱们用水来开动飞机啊?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唯有通过滇缅地区来解决能源和原材料的供应问题,所以公路必须修,而且得尽快修好,就算不会出现我所预测的那一幕,对云南的政权统治和经济发展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弄好了你老一本万利功在社稷,要是弄不好你那辆专门改装过的专车也得收进车库里,老老实实重新骑马了!”
“真有你小子说的这么玄?”
“你老认识小侄这么多年,小侄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起来还真是……不行,回去我就给你道叔去个电报,问问他未来十年到底是何运程……”
安毅翻了个白眼,摇摇头气馁地长吁短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