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足收回,连同柏山的身体一起丢到了百里尘身旁。
莫说还能调侃,就算只含着一口气,百里尘也能把他救回来。
“你也别逞强,快逃。”
柏山在被送入七碑之内前,痛苦地对妖娆吼道。
妖娆摇了摇头。
她那孤身一人站在四位魔族涅槃大能前,缓缓摇头的姿态刚好没入邬通的眸底。
漆黑的雷光照亮了她倔强的额,分明的眉目还有嫣红的唇角。
她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像咆哮浪花中恣意的水草。裙裹于身上,勾勒曼妙而均匀的线条。
在四位魔族涅槃大能面前,她的身影纤细又渺小,在漫天怒咆的魔雷前,她的背影孱弱又无力。
可是她没有退让,甚至没有回头看看身后如蚁堤般溃散的人族大军!
邬通此时身体僵直了,他有些迷茫,不知道妖娆为何还站在那里。
“她为什么不退呢?”
邬通的内心在对自己质问与咆哮。
用“勇敢”与“愚蠢”二字,都不能形容此时的妖娆,因为纵贯她的战绩,在初元幻界屡次创造奇迹的她显然不是凭着意气行事的人。
可是明知道对手强大到不容抗拒,她为何不大声疾呼众人重回战场?为何不深情感动那些一时胆怯的战士?
而是完全忽略身后发生的一切,那般从容拦在敌人刀锋前?
好像无论身后是百万雄军还是瑟瑟寒风与空旷无援的旷野,周遭发生的一切都无法改变她此时的选择。
她的眉眼,不看后方。
为什么?
邬通内心剧震,脑海里突然回响起自己那日被妖娆赶出七碑云海前她对自己的声声质问:
“我镇守此界,有收人钱财吗?”
清脆的啸声激荡邬通的灵魂。
“我身后的故土,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