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骁骑师了……”
战场西北方,另一股两千来人的哥萨克骑兵正策马缓缓前进,叶夫秋欣放下望远镜,点头道:“虽然不如顿河哥萨克组织得好,可西伯利亚哥萨克终究是哥萨克……”
接着他昂扬地道:“北方大战,波兰战争,我们哥萨克骑兵虽然立下了无数战功,但波兰人、瑞典人,甚至普鲁士人奥地利人都说,我们哥萨克骑兵从不正面冲锋,我们哥萨克人从来都是贪生怕死的战场窃贼,以卑劣的手段窃夺着战争的荣耀。波兰人甚至讥笑说,在他们的枪骑兵面前,哥萨克人就像是牧人驱赶的羊群!”
“什么是荣耀?胜利就是荣耀!不管是用什么手段获得的,这绝不是懦弱,勇气……我们哥萨克人的勇气,并不需要敌人来肯定。”
“我们哥萨克人靠的不止是勇气,我们的长矛比欧洲枪骑兵的还长两英尺!我们的马刀能劈断欧洲骑兵的长剑!手枪那种女人才用的东西,我们哥萨克人只用来发信号!”
叶夫秋欣大笑道:“没有哪个战场更适合展现我们哥萨克的勇猛了,在这里,面对……不管是叫做赛里斯人还是鞑靼人,总之都是黄皮肤黑眼睛,身材瘦小,姓格懦弱的敌手,哥萨克人的冲锋,会让他们彻底胆寒!”
鲁缅采夫也扬声道:“能在这一战里留名的只有俄罗斯!只有哥萨克!”
即便对此战心怀悲观,切尔雷赫的情绪也调动起来了,如果哥萨克能击垮赛里斯骑兵,撼动他们的右翼,这一战未必会输。
叶夫秋欣的豪情自语像是信号,或者说是冲在前方那些哥萨克骑兵团的团长们天姓中的狡诈开始起作用,当他们确认已将拦截的赛里斯骑兵甩在了后方,赛里斯右翼正大门洞开时,冲锋号不约而同地吹响了。
这是哥萨克骑兵很少听到的冲锋号,对大多数哥萨克人来说,一辈子估计都难听到一回。如叶夫秋欣转述欧洲人的评价那般,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