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烂铁,以及纵横倒毙的无数骆驼和人。原本这支炮兵真正能发扬火力的距离是一里之内,可刚刚进行了热身式的袭扰炮击后,就遭到射程足有两倍的英华炮兵的毁灭姓打击。
面对已经逼到四五里外的红衣步兵,甚至英华炮兵也在前进,已有零星炮弹轰进大军本队里,噶尔丹策零还不发动进攻,那不是军事白痴,就是无心再战了。
“把他们冲得七零八落!”
大策凌挥舞着长刀,带着他的族人一马当先,数万准噶尔人如掀开的大幕,朝着逼压而来的红衣队列涌去。
在这广阔的原野上,战场正面宽达十多里,战局已非什么灵巧战术所能左右。噶尔丹策零耗尽心力汇聚起来的七万大军,只能勉强按照族群分派为几个集群,自左中右三个方向冲击。
掌握着昂吉以及本部精锐总数不到万人的中军,噶尔丹策零犹觉不能安心,朝西北方向的俄罗斯人望去,希望俄罗斯人能有起码的盟友精神,愿意在这一战里多少出点力吧。
西北方向,面对兴奋得脸颊涨红的鲁缅采夫以及前来请战的团长,叶夫秋欣摇头道:“还不是时候,等到赛里斯这一道阵线瓦解的时候,再从他们跟右翼骑兵的缝隙之间冲进去。”
就算是纵队战术吧,赛里斯人也不可能运用得很娴熟。噶尔丹策零一反常态的防守反击,再孤注一掷地压上了主力,还真有些歪打正着。赛里斯的第一道阵列线肯定是守不住的,那时就是哥萨克人单独夺得胜利的机会。
透过望远镜,看到赛里斯红衣的第二道阵线依旧如第一道一般,分作若干行军队列,距离第一道阵线大约一里多,正缓缓推进,叶夫秋欣觉得这场战场的走向正如手中的军刀握把,感觉那般清晰和真实。
穿越凌乱的炮兵阵地,逼向远处还以纵队前进的红衣,大策凌挥舞着长刀,也觉得胜利,至少是击溃眼前那些行军红衣的胜利将会无比清晰和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