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一条船的船税,凡是用新法造船,也就是用上钢铁的船,再给予进一步优惠。此外还降低船主每年的船料税,给港口运营公司补贴,让他们将泊位和装卸费用也降下来。这么一条链环整理下来,应该可以让海运行业的利润提升两成左右,足以引爆一次造船高潮。
军火枪炮之类的物资,李肆已经不担心,佛山制造局里还堆着十多万支圣道四年式火枪,上百门十二斤以上的火炮,而火药方面,硝石库存足以支撑到明年,硫磺还因曰本开国而大量涌入,总之再武装出一支十万大军足矣。
至于吃饭,那更不必担心,英华已不是古代国家,没必要从耕作人口里抽丁作战。而且军队主力都在紧靠着稻米产地的南洋作战,粮食充足,运输便利。
李肆唯一担心的是战事会不会进一步扩大,比如不列颠东印度公司不甘缅甸的失败,推动不列颠王国政斧插手,那样的话,英华海军,乃至英华一国,将迎来更为艰巨的挑战。
国务会议结束后,李肆马不停蹄,接着去视察了黄埔造船厂、东莞机械,慰问了还在研究高压蒸汽机的黄卓团队,又去了番禹新兵训练营,为新兵们打气。而类似的行程已排满后续几天,他给萧胜和贾昊说过的话,可不是空口白牙,南洋战场,他没办法再亲临前线,就只能为将帅们提供充足的兵力、物资,让他们放心打仗。
李肆流汗,前线将士们流血。
缅甸外海,胡汉山一副横刀立马,唯我胡大将军的气概,以自己的“怒江”号旗舰为刀尖,带着舰队冲向那二十多艘拼凑起来的“多国舰队”。
以不列颠东印度公司武装商船为主体的多国舰队严守战列线,列作海上长墙,向看似杂乱的英华舰列倾泻着炮火,看着他们自信满满的战列线,胡汉山的副手冈萨雷斯准将发出了一声不知道是怜悯还是嘲讽的低叹。
后世被称为“东安达曼海战”的战斗,几乎就是苏比克海